今天也要吃粮吃到死的花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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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Attwell)《论糖果果然还是两个人一起吃最美好》

Attwell企划,写文抽奖

关键词:玻璃硬糖

刀审向,山姥切国广×女婶

ooc属于我,山姥切国广是最好的




天色已晚,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一小片天,有鸟扑棱着翅膀飞过,在落日的红光下映衬成上下扑飞的黑影。

寒风迎面吹来,我哈着白气暖和手,拉紧了身上的布绒披风。即使在这里生活了有几年,我还是不能适应北欧十二月份的寒冷天气。

身边的山姥切突然稍稍走快了些,超过我挡在我前面,然后用平常一样的步伐走着。

我愣了愣,明白了,背着手笑眯眯地贴近他背后,“山姥切是在帮我挡风吗?”

身前的人顿了顿,对我的提问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
好吧,不为难你这个别扭刺猬。我吐吐舌,望着天边的一抹红,“北欧的十二月,天黑的总是很快啊。”

“嗯。”前面的人有了回应。

“冬至快要到了,极夜也要来了,学校的庆典大会就要开始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逛街辛苦你拎东西了,回宿舍后我给你泡杯清茶犒劳你好不好?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山姥切你该不会是被风冻住了嘴巴,只能说嗯了吧?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我百无聊赖地四处看看,路边有家店吸引了我。

“山姥切,这边有家糖果屋,山姥切我们进去看看?”

“嗯……啊?!”山姥切猛的回头,一脸惊讶,我没管他,拽住他空着那只手,兴奋地把人拖向了路旁边的糖果屋,“正好宿舍里储存的糖果要吃完了,我们去买点!”

“你今天已经买了很多零食了……”山姥切努力退后几步,想要阻止我。

“没关系,小一也要吃糖的,我不能看着舍友无糖而亡啊!”

“你太夸张了吧……”

最后山姥切拗不过我,被我拖进了糖果屋。

屋里面装饰的很漂亮,五彩缤纷如同童话里才有的世界。刷着栗色漆料的墙壁上贴着糖果形状的彩纸,当人靠近时就变幻五彩的颜色。许多柜子整齐地摆放在四周,柜子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糖果,糖果屋里满是甜甜的糖味儿。头顶上漂浮着亮闪闪的星星。

“这里没有老板吗?”山姥切环顾四周。

忽然间从糖果柜子间飞出一只羽毛艳丽的鹦鹉,鹦鹉拍着翅膀飞到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柜子前,叫唤起来:“来客人了!来客人了!是对情侣!是对情侣!”

“不是!”乱叫什么呢!我急忙摆手,脸有点红,“我和他不是情侣!”

山姥切也脸红了,偏过头,手微握成拳抵着唇,咳嗽了几声:“你误会了,我们不是情……”他似乎难以说出情侣这个词,折腾了几下,最后说道,“我们不是。”

“不是吗?不是吗?”鹦鹉叽叽喳喳,“可是一男一女不就是情侣吗。”

“……这种歪理谁和你说的。”

鹦鹉不罢休,还想说什么,山姥切阻止了它:“好了,这里没有老板吗?”

“我就是老板,我就是老板。”鹦鹉梳理几下羽毛,朝我点点小脑瓜。

这只咶噪的鹦鹉就是老板?我和山姥切对视一眼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有什么好奇怪,有什么好奇怪,魔法一切皆有可能。”鹦鹉倒说教起来了,一派学者的样子在我边上飞了一圈,“小丫头你不是魔法师吗?”

果然是我见识少吧……我挠了挠头,我和舍友都是很实际的人,生活中的各种事宜基本上都不用魔法,表现得不像个魔法师,倒像个切切实实的普通人类。

“好好,鹦鹉老板,你这儿有什么糖果可以推荐的?”

“本店只出售一种糖果,玻璃硬糖,玻璃硬糖。”

“玻璃硬糖?”那又是啥?

我和山姥切又对视一眼,这什么糖果啊,这里该不会是整蛊屋吧?

“是说像玻璃一样透明吗?”山姥切弯腰把购物包放在地上,手搭着一边的柜子,观察着里面糖纸包裹着的剔透的糖果。

“是的是的,它在未入口前是无色无味的,吃进去时会根据每位食客的心情变化味道。比如兴奋时会尝到在夏威夷海岸边冲浪时的清爽,悲伤时能感受到北欧森林的浓郁。”

我目瞪口呆得看着鹦鹉切换诗人模式,转头小声问山姥切:“它是多重人,啊不,多重鸟格?”

“……”山姥切没搭话,不知道是他自己也很吃惊还是嫌弃我的问题。

得不到山姥切的回答,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,回头问鹦鹉:“可以试吃吗?”

“当然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鹦鹉又切换回了复读机模式,它飞到一个柜子前,不知道从哪儿叼出一个钩子,用钩子去钩柜门,颤巍巍地拖开。

也许是怕鹦鹉嘴软啪得一下把玻璃柜门摔了,山姥切上前几步,替鹦鹉拉开柜门。我过去挑出两颗糖,让山姥切把柜门关上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舌头舔了几下后含住。

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鹦鹉凑过来询问我,山姥切也好奇探过头,盯着我看。

“嗯,很刺激,像是小时候经常吃的……跳跳糖!”舌头上像是有糖粒疯狂地跳迪斯尼,刺激着舌苔。我舔了舔嘴角的糖浆,把另一颗糖果递向山姥切,“你也吃一个。”

“不,我不需要。”

山姥切抬手想要推辞,我拨开他的手,打开糖纸执拗要把糖果塞进他嘴里去——山姥切如果真不想要,一定会冷着一张脸强硬拒绝。

“快吃——”我硬把糖果怼进去,指腹贴上了他的下唇。他的嘴唇很凉,他的身体似乎一直都是凉凉的。

山姥切颤了一下,猛的往后一躲,他捂着嘴,脸不知为何有些红。

“你呛到了?”刚刚怼的那下有点狠,我有点担心,低下头想要看他白布下的面容。

“没、没有。”山姥切又闪开一下,急切摆了摆手,他撇过头,低垂着眼,“甜的,很甜。”

“糖果不都是甜的吗,再给点形容?”

山姥切皱着眉,努力地想形容词,我注意到他朝我瞟了一眼,接触我的目光后又躲闪了回去:“像……樱花。”

“樱花?你这是什么心情啊……”跳跳糖的刺激应该是好奇心,樱花的比拟太多了,我在脑袋里翻找关于樱花寓意的知识,就听见鹦鹉在一旁欢快叫唤起来,那叫声颇有得逞意味:“吃了糖果要购买哦,要购买!”

“什么?!我们只是试吃!你这个无良商家!”我怒目瞪鹦鹉,伸手就要捉它。

“山姥切我们把这个鹦鹉炖了给你做晚饭!”

“……刺猬不吃鹦鹉。”


最后还是购买了一大包回去。

我抱着纸袋走出店门,身后传来鹦鹉“欢迎下次再来”的复读,我撇撇嘴,下次才不要来了啊,无良店家是不会有回头客的。

“天已经完全黑了呢。”我抬头看天,头顶上是一片夜幕,有数不尽的星星垂挂在上面,亮闪闪的。今晚的月亮缩水成了一个月牙儿,挡不住群星的璀璨。

“我们回家吧,山姥切。”我迈出几步,忽然悲催地发现,这条路上没有路灯!

我有轻度夜盲,在昏暗的地方眼前都是模模糊糊。我为难地挠挠头,一旁的山姥切伸过来自己的胳膊。

他叹了口气,轻飘飘的:“抓好,我带你走。”

我借着昏暗的光线想要看清他的表情,但朦朦胧胧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
见我没反应,山姥切回头,他以为我是看不见他的手在哪,伸过手,在碰到我的指尖时颤了一下,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后,牵住了我的手。

“别发呆,该回去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散在风里。

山姥切平时很少会主动和我有亲密的肢体接触。

我眨眨眼,不知怎么地就笑了起来,大声应和他,整条路上都回荡我的声音:“好!”

“声音太大了吧?”

“嘿嘿~”

今天的糖真甜啊。

——END——


小一是一之濑华里,舍友的女儿 @kari_Agnes ,她家女儿特别可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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